,秋子固比他强得不知多少倍了!”
说着斜眼看妞子:“你可得好好跟你珍姐姐学学!将来择人,可得跟你秋大哥似的!”
这话说早了,好在妞子不懂,也就不知羞。
“我就算眼光跟珍姐姐一样又能怎么样?天下能有几个秋大哥?”妞子说完一转身走了,福平婶倒原地傻愣愣地站了半天,不得不承认,今儿被自己的小毛丫头将了一军。
文亦童走过月亮门时,珍娘正在院里忙碌着,自院里两株金桂盛放时,她便在树下铺置了干净白布,这时正收了布预备将干花倒进缸里,过几天好做桂花糖糕点,不想弯腰看见人影一闪,吓得她直身回头。
“文掌柜的!”珍娘见是他来,脸上表情松弛下来:“这会子不早不晚的,您怎么来了?”
文亦童急匆匆赶到她身边,二话不说上来要拉她的手,珍娘一个侧身让开,险得掉了手中花袋。
于是再开口时,珍娘声音便不那么友好了:“这是我私人小院,你一个外姓男子,难道不知避讳?就算进来了,怎好动手?”
文亦童着急地开口:“我来劝醒你,好歹睁大眼看清形势吧!”
珍娘一听这话倒有意思,便道:“什么形势要我看清?请文掌柜的明示!”
文亦童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