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于是,这番长谈之后,两只老狐狸都神清气爽地各自用起了晚膳,毕竟,一个把自家大龄剩男解决了,一个把自家刁蛮女儿解决了,两人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情绪。
这朱丞相倒是不含糊,回了家中,立马叫了朱梓瑜过来,把王若知好好的夸奖了一番,夸来夸去,发现只能集中在容貌和圣上恩宠上,毕竟缺心眼这种事,不能提前跟女儿说,说了不到一盏茶,就觉得有些词穷。幸亏梓瑜姑娘不计较,只说要自己去看看,如果满意的话,就同意赐婚。
于是,三天之后,梓瑜拖着琴儿,乔装成了小乞丐,蹲在了王府门口。
要说这睿王府,当年刚建成的时候,可是富丽堂皇,听父亲说,还有朝臣上奏,说亲王府修得如此奢华,有违祖制。但没过几个月,这亲王府就被王若知慢慢败光了。如今,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牌匾,掉漆的大门,裸露着墙砖的围墙,门口脏兮兮的石狮子,梓瑜觉得,那些上过奏折的大臣,肯定恨不得收回自己的奏折。
这门口一蹲就是一个时辰,腿着实有点麻了。日头也越来越毒,就在梓瑜觉得自己脸上的黑泥快要被晒成面具的时候,王府那破烂的大门,颤颤巍巍地打开了,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月白色便服的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