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萱楚楚可怜地望着北境王,低声说道:“是萱儿福薄,不能常伴王上左右。”
上官云泽抱紧了怀中的人,柔声说道:“萱儿莫急,只要萱儿未曾出嫁,本王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娶萱儿回去,即便要跟大乐开战,也在所不惜!”
王怀萱感动地抱紧了上官云泽,全然没意识到这句“开战”意味着什么。
两人又你侬我侬了一番,说得王怀萱恨不得就此跟北境王私奔。最后还是上官冶尔见时辰差不多了,在门外催促了几次,王怀萱才依依不舍地赶回了宫里。
上官冶尔进屋便看见北境王悠然地坐着喝茶,躬身请了个安。
“冶尔,你可知,这世上最容易控制的,是哪种人?”上官云泽浅笑着问道。
“冶尔不知,还请王兄明示。”上官冶尔低声答道。
“是对你动了心的女人。一旦女人对你动了心,她的整个身心就是你的,让她往东,她不会往西,甚至明知往东是条不归路,也会坚定地走下去。”上官云泽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上官冶尔心中一紧,不敢接话。
上官云泽嗤笑了一声,说道:“是以,本王最讨厌身边有对本王以外的人动了心的女人,你可记住了?”
“冶尔谨记!”上官冶尔语气坚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