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扑通跳个不停,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奔出来,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,确认许向华没有追过来。
家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人都跑哪儿去了,只有许家双在院子里扫雪。
“阿武呢?”刘红珍立起眉头:“小兔崽子又偷溜出去了是不是,一点都不知道帮帮忙。”他还以为是以前啊,只负责上学就成,其余时间爱怎么玩怎么玩。这么大一个家,她一个人能忙得过来。
许家双没吭声,一下一下吃力地扫着雪。
刘红珍皱了皱眉头,这老三一点都不像她和许向国的种,倒是随了许向党两口子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有时候她都觉得老三和许向党周翠翠才是一家人。
刘红珍拍了拍袖子上的雪,打算进厨房炖鸡,就听见身后传来车铃声:“许向华在吗?”
刘红珍回头一看,视线黏在后座上的大包裹不放,这是北京还是新疆寄东西过来了?
邮差熟练地把后座上包裹取了下来:“两个都是许向华的。”几乎隔一个月他就能往这跑一趟,大多包裹都是北京和新疆那边过来的。
刘红珍眼里只剩下那两个硕大的包裹,鼓鼓囊囊的,该有多少东西。理智告诉刘红珍,已经分家了,她不能拿,就算没分家,许向华的东西她也不能动。以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