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,我哥差点失血过多救不回来。幸好我哥身体素质好,命也大,没伤到内脏。现在碎片是取出来了,人也脱离了危险,不过还在战地医院里躺着。”
说着说着江一白悲愤起来:“我想去看我哥,我爸居然不同意。”
江平业能同意才怪了,虽然战争结束了,但是越方还在局部挑衅生事。这种局势下,江平业怎么可能让江一白过去添乱。
这小子还真异想天开,不过许清嘉也知道他这是关心则乱,遂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既然已经脱离危险,那就是没事了,剩下的就是养伤的事。那么多好医生好护士都调过去了,你哥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不像早些年抗战的时候,缺医少药的厉害,现在起码医疗跟得上,不至于让流血流汗的战士没死在战场上,反而死于伤口感染。
江一白闷闷点头,他爸妈也是这么安慰他。他当时还问为什么不把他哥接回北京,或者转到其他大城市去治疗,战地医院设备肯定不如正规医院完善。
他爸苦口婆心的跟他说条件有限,得优先安排重伤员。韩东青没缺胳膊也没缺腿,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不能占重伤员的治疗资源。
作为韩东青的亲舅舅,江平业当然希望外甥得到最好的治疗,免的落下后遗症,却不能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