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爸……”姜天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。
她不知道会这样的,去年她稀里糊涂地跟刚子哥做了那档子事。她害怕的不行,不过刚子哥告诉她没事的,村里的知青,村里的年轻人都这样,等她年纪到了,他就娶她。
之后一发不可收拾,刚子哥一有机会就黏着她,阴暗的山洞,深夜的树林,无人的屋子……那种欢愉恐惧又刺激的感觉让人着迷。
可她所能想象得到的最恐怖的事情就是被人抓到,从来没想过她可能怀孕,刚子哥说不会怀孕的。
姜建业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往外涨,他捏紧了拳头,才没上去掐死她:“你才多大,你怎么,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!”
一看这情况,姜母最后那点侥幸都没有了,顿觉天崩地裂。
她冲进去抓着姜天晴的肩膀使劲摇,一下一下捶打她:“死丫头,死丫头,你怎么敢?你这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被这么一摇,姜天晴胃里又难受起来,推开姜母,趴在地上干呕。
姜母伤心欲绝:“你怎么可能这样不知羞耻,你才多大点,你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丑事来。” 嘴里反反复复这些话,整个人都失了魂。
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的姜天晴又害怕,又委屈,又无助,还有愤怒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