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。奈何这一行眼光比理论更重要, 有时候还得靠玄而又玄的直觉。
饭桌上因为那个酸菜缸子显得格外热闹,许清嘉满脸都是笑。
许家康津津有味地啃着筒骨,觉得今天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一缸酸菜,没想到煮出来的大骨头味道这么好。
吃过饭,长辈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闲聊,三个小的则在新布置出来的书房里练字。一日练,一日功,一日不练十日空,这一阵走亲串友,已经耽搁了几日,再不练,只怕回到余市要挨郑老先生的手板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听到敲门声的许向华站起来去开门,就见秦振中一家四口站在门口。
秦振中笑:“经过就过来看看。”他们今天去钟芸的舅舅家吃饭。
许向华迎着人进门。
这是秦振中第二次过来,第一次是搬家的时候,当时的他有着说不出的羞愧。
大姐和姐夫说的是请二老过来帮他们看护房子。但是秦振中心知肚明,爸妈搬过来是为了避开姜家人,避开那些流言蜚语,这些本该是他这个儿子做的。
是他这个当儿子的无能,还得出嫁的姐姐帮忙,才能让老两口有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。甚至作为独子,明明住在一个城市里,却连就近照顾都做不到。
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