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韩东青跟你说了什么?”晏洋淡淡问道,心里蹿起怒意,他就知道那个人肯定会说他坏话。
许清嘉心头一悸,面上却露出一丝疑惑:“要说什么?”
晏洋抬眼,看着她的脸,片刻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许清嘉对面,声音平静:“他没告诉你吗?我小时候被保姆虐待过,那个女人把我锁在衣柜里,锁了两年。我性子就变得跟正常人不大一样,治了很多年才治好,可是一旦进入黑暗的环境,我就会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事情,举止反常。”
他顿了顿,望着许清嘉的目光渐次软下来:“昨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想了一晚上晏洋才想到这个可能,是他自己吓到了她。他知道身边人都怕他,他不在乎,但是她不能怕他。他们是一伙的,她陪他一起待在柜子里。
晏洋认真道:“你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她,他长大了。
许清嘉怔愣当场,半响说不上话来。
林阿姨已经听得眼眶发红,她大儿子跟晏洋年纪差不多大,眼下满心怜惜和愤怒。
怜惜晏洋遭遇,怪不得他从电梯里出来之后会那么反常。
愤怒于那个杀千刀的保姆,怎么会有人这么狠毒的对待一个孩子。就是她这个大人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