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越来越多,越来越好。”一众人连忙附和,就是那醉鬼也乐呵呵地跟着敬酒。
散席之后,许向军好奇,便问许向华:“许家文也考上了。”他只知道许家文一直在复读,还入赘了袁家,是许向华的电话里偶尔带出来的。
许向华端起女儿送来的蜂蜜水,笑着道:“考了四年,总算是让他考上了,据说是天津一家专科学校的冷门专业,具体我也忘了,好像是被调剂过去的。”他没刻意打听,架不住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有意无意告诉他。
“那户人家就放心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?”虽然没和这个侄子相处过,可许向军哪能看不出许家文心眼多还不正。
许向华笑了笑:“他向来会哄人,袁家人早被他哄得团团转了。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两口子不是投机倒把办公室的吗?仗着身份还给我找过茬。”
“你就没教训他们?”
许向华笑了笑:“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,他们仗势欺人,我可不得找人给我做主。”岑建业那边的关系,他一直维护着。他外甥徐明亮去年从棉纺厂辞职后,在县城开了一家店,货源大半是他这拿的。
许向军指了指他。
许向华喝了一口蜂蜜水:“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就是可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