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嘉不是很肯定地说道:“英国人。”恍惚记得英国人红发比较多。正如外国人分不清亚洲人,许清嘉也分不清欧美人。
孙秀花也就问个新鲜,哪会刨根究底, 继续啧啧称奇, 觉得下次回去可有的跟老姐妹吹了。
许清嘉一边分神回答老太太层出不穷的问题, 一边拿眼一瞬不瞬地直直望着斜对面的少女。
小姑娘眼里的鄙视藏都藏不住了, 就是那种所谓的城里人对乡下人的鄙薄。
长得倒是不错,可心就没长得美了。老太太又没大声喧哗,头一次进首都兴奋激动,人之常情。其他看过来的都是善意的微笑,还有点与有荣焉。
可这小姑娘彷佛看见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,对个老人家至于么。
在许清嘉的冷冷的视线下,那少女不自在的转过脸,撇了下嘴,没见识的乡巴佬。
公交车在槐花胡同一里外的车站停下,正在胡同口玩的秦安平和秦蕾蕾眼尖发现几人,秦蕾蕾跑上来迎接,秦安平迅速跑回去报信。
放暑假,秦振中和钟芸把孩子放在这儿交给秦母照顾。
秦父在上班,家里只有秦母,端着凉茶出来让他们解解渴,又问:“向华呢?”不是说他也会来住几天的。
许清嘉喝了一大口凉茶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