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学林十分受用许清嘉的震惊:“高兴坏了?”
许清嘉晕晕乎乎的:“人家能看上我?”那可是国宝级大师。
她在郑老先生门下学了三年书画,到了首都之后,没再请老师,而是跟着白老先生学。
白老先生出自书香门第出生,打小受的就是传统教育,琴棋书画都有所涉猎。在书画上虽然不是大家,但是教导许清嘉和许家阳绰绰有余。
这半年,他们也不像在余市那会儿似的定时上课,而是白老先生布置一周的作业,他老人家一周检查指导一次。
毕竟他们已经有了三年的基础,算是进了门,不再需要手把手的教导。
许清嘉觉得这样的灵活方式更合适她目前这状态,高中课业比初中繁重,且她还多了钢琴课。
倒是许家阳偶尔会偷懒,不过每次一有苗头都被她扼杀在摇篮中。
“他都同意了。”
许清嘉琢磨了下,小心求证:“覃老下棋输给您了,还是打赌输了?”
白学林得意洋洋:“三局两胜,中间那一局还是我故意让他的。”
许清嘉哭笑不得,别看这些大牛在专业领域那么一本正经,私下都是老小孩。这是许清嘉的切身体会,因为经常去隔壁,故而她见识过好几次,一群六七十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