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惊道:“今年怎么走的这么晚了, 能赶上年夜饭吗?”从余市到北京得两天多,尤其现在冰天雪地的更不好说。
“去沪市坐飞机过去。”何云溪看一眼江平业:“原本二十五就能走,可谁叫他临时来了事, 幸好还能买到机票。”
江平业无奈一笑。
秦慧如便道:“能买到票就好, 一白就等着你们回去过年。”
何云溪埋汰儿子:“他才不惦记呢, 这小子在北京乐得清闲自在, 终于没人逼着他整理房间练字了。”
秦慧如忍俊不禁。
“男生是不是都这样。”许清嘉揉揉许家阳的脑袋:“他也不爱整理房间,之前还喜欢练字,这半年心野了,必须得盯着。”
许家阳红着脸扭了扭身子:“我作业太多了。”
“你一个小学生好意思喊作业多,不就是贪玩嘛!”许清嘉戳他的脸。
许家阳嘿嘿直笑。
何云溪:“男的都这个德行,懒死鬼投胎。”
在场另外三名男士对视几眼,失笑不已。
闲话几句,江平业和许向华去书房,许向华让许家康跟上来听听。这两年方便带上许家康的场合,他都会带上,他觉得耳濡目染是最好的教育。
“听你四叔说你在广州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