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她了。
刘红珍脸皮颤了颤,垂眼盯着冷冰冰的手铐不出声。
许向华眼里阴沉一片,视线错也不错的盯着她:“是为了钱吧。我们一家都死绝了,他就能接管我的产业。”
公安已经分析出来,井水里的是市面上毒性最强的一种老鼠药,这里头的含量高的吓人,多吃几口足够致命,尤其是身体虚弱的老人和小孩。
如果他们没有及时发现,第二天就会用这个水烧水做饭,他们一家这会儿怕是都咽气了。
多大的仇怨,需要这么狠。毒死他们,对她有什么好处?出了一口恶气?小儿子的病不够她焦头烂额,她还有闲情逸致三更半夜冒险跑出来下毒害人。
许向华想不通,于是他换了一个思考方向,他们死后得到最大好处的人是谁?
能从他们家身上得到的好处,也就那些产业了。运输队,百货商店,罐头厂还有这一座山,几套房产和一些存款。还有康子在广州的那制衣厂,规模也不小,加起来还真不少。
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,这些产业将会由秦父秦母和许老头继承。
许老头那份,会交给谁,还用猜吗?
刘红珍眉心剧烈一颤。
许向华舌尖一片涩麻,他略略一稳心神,双手交叉而握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