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脚:“就是生气嘛!”
许清嘉扶着她的肩膀推向水房:“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反正你也怼回去了,你看她脸色多难看,咱不生气。她再这样下去,现实会教她做人。”
韩檬哼哼两声,平了怒气。
见俩人倒完洗脚水回来,戴着耳塞听歌的诸莹莹翻了身面朝墙壁。
韩檬和许清嘉只当没看见,各自上了床看书。京大读书氛围颇好,即便军训,闲暇时也有不少人在看书。
第二天,大伙发现漂亮的记者师姐没出现,第三天还是没出现,私下议论纷纷,这是出什么事了。
第四天,甘薇薇从排球场前经过,驻足望了良久。学校找了她,委婉表示影响不好。
甘薇薇咬了咬唇,她考研是为了将来留校,早两年人才紧缺,本科便能留下,可随着一届又一届的大学生毕业,空缺所剩无几。所以她得提高学历,加大留校的成功几率,如此,校领导对她的映象便尤为重要。
她不敢和校领导对着干,却又不甘心,错过这个机会,下次再遇到他谁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“我说你还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,”甘薇薇的室友拉着她离开:“放着好好的王琦不要,看上一个当兵的,一年到头都未必有一个月的相处机会,你这是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