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泾很放心的走了,郭嫂已经被他支回家炖汤,正好让他们独处,晏洋的心思,几年下来他也看出来一些。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轻手轻脚回到病房,许清嘉停在床前,俯身看他,白皙的面庞透出不正常的潮红,口干唇焦。许清嘉不放心,伸手摸他额头,别是又烧起来了。
一抹之下,觉得烫手,许清嘉决定去喊人,刚收回手就见晏洋睫毛颤了颤,他的睫毛特别长,微微上翘,形状很漂亮。
“我吵醒你了。”许清嘉笑起来。
晏洋嘴角一翘,又轻又安详:“你来了,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我刚到,我刚摸了下,觉得你额头有点烫,让护士来给你看看。”说着许清嘉按了按床头的按钮。
不到一分钟,护士便来了。
许清嘉笑着道:“我觉得他额头很烫,是不是又烧起来了。”
护士上前伸手探了探。
晏洋要躲,想起许清嘉在,硬忍住了。
护士多看他一眼,觉得和大半个小时前量的差不多,只她还是拿了温度计让晏洋含着。
“比之前又降了些,药效起来了。”护士笑着说道。
闻言许清嘉放下心来:“麻烦你了。”
护士客气笑笑:“不客气,有事叫我们。”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