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也不能随便摁他脑袋了。”说起弟弟,许清嘉脸上笑意更浓,颇有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。最近寄过来的照片,许家阳踩着一块滑板比了剪刀手,笑得阳光灿烂,已经是个俊俏美少年。
两人说着闲话,喝掉了半壶茶,随即一块去看白老先生。江一白从他爷爷那拎了一盒茶叶出来孝敬老先生。
老先生无妻无子,除了几个老友之外,最亲近的就是江家和许家。两家长辈不在,两人当仁不让的要定期过来探望。
这一次,白老先生还要和许清嘉一块去鹏城过年,老先生两位好友都主动去了鹏城大学任教,电话里邀请老先生过去度假,把鹏城吹的天花乱坠。
碰巧被许清嘉听见了,当即使出浑身解数煽风点火,终于说动白老先生。
之后几天,许清嘉一面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下去,提前和员工吃了年夜饭,还发了年终奖,丰厚的红包让上上下下的嘴角几乎要裂到耳后根去。一面和家人和朋友同学聚了餐。
诸事安排妥当,许清嘉带着白老先生乘飞机前往广州,来接机的是许家康。
好不容易来一趟广州,白老先生当然不肯就这么走了,他要逛两天,重点是去古玩街上淘淘宝贝。
许家康把二人接到宾馆,又抽空陪着吃了一顿饭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