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了,我下去打一壶。”
许向华笑了下。
韩东青微微一笑,对许清嘉轻轻一点头,拎着热水壶抬脚离开客房,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许家人。
许家武嗫嚅了下嘴唇,艰涩的开了口,“对不起,嘉嘉。”
许清嘉摇了摇头,在心里过了过才开口,“阿武哥,我觉得大伯可能动摇了。”顿了顿,“但是那种情况下,狙击手只能开枪。”许向国想不想救她,这一点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。匍匐在草丛里的狙击手为了确保她这个人质的安全必须开枪。在许向国和包强狼狈为奸,逃跑挟持人质起,解放军就有了击毙他的权力。
许家武抹了一把脸,眼底弥漫着水汽,郑重对许清嘉道,“谢谢。”维护了他们兄弟的颜面,也让那个人不那么的不堪。
至于他爸是否的真的动摇想救人,说实话,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确定。幸好堂妹没事,人也死了,就当他想救人吧。
许家武沙哑着嗓子说,“他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有这一天,就算没有那一枪,以他的罪行,也足够枪毙了。”
许向华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卫生间在哪儿?”许家文哑声询问。
许清嘉指了指。
许家武大步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