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的那一间房做了店铺,卖些批发来的纽扣小东西,贴补家用。
本来就打算退休后,他也过去的,如今不过是提前几年过去罢了,袁父这么安慰自己。
他们两口子退休金都还可以,县城的房子租出去也有一笔进项,日子能过下去。
见到袁父的袁秀芳,吓了一大跳,不过半个月未见,父亲鬓角白了一片,显而易见的憔悴郁郁。
袁秀芳和袁母自然是要问的。
袁父也没有隐瞒。
听罢,袁秀芳忍不住捂着嘴哭起来,“怪我,都怪我。”说着她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,声泪俱下,“是我瞎了眼。”
要不是她有眼无珠,看上了许家文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,他们一家子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,她本来应该有一个更好的人生的。
袁母拉住还要自打嘴巴的袁秀芳,流着泪道,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要怪,他们两口子也有错。孩子不懂事,他们活了一大把年纪也不懂事吗。
“没什么,反正没两年我也要退了,提早退休了也好。”袁父不见不得女儿这样自责,出声安慰她。事已至此,说这些有什么意义?如今女儿已经醒悟,也和那个畜生划清了界限,他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就是。
“那个录音怎么办?”袁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