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地。
他落得今日这个下场,都是她害的。他完了,凭什么她可以幸福快乐的享受人生。许家文动了动嘴角,瘦削的脸颊显出颇深的沟壑,盛满阴鸷疯狂。
许家文紧了紧帽子,一只手伸进黑色棉衣里面握住塑料刀柄,就是这把刀捅伤了曲美娜那个贱人,不知道她死了没?
就这么结束吧,东躲西藏的日子,他过够了。
在许清嘉转身那一瞬间,许家文低下头,缩着身子跑向电影院,就像一个进来躲雪的路人。
三米、二米、一米……许家文神情一厉,抓着刀柄拔出刀。
吸干最后一口牛奶,许清嘉拿着空玻璃瓶走向柜台,牛奶一块二毛一瓶,包括五毛瓶子的押金。
这一转身正好避开许家文捅过来的刀,刀尖割破羽绒服,白色的鸭绒飘扬而出。
“啊!”大厅里躲雪的人爆发尖叫,惊慌失措的往后躲。
许家文的动作因为飞出来的鸭绒滞了滞,忽然看见一个玻璃瓶迎面砸来,连忙侧身往旁边躲。
“砰”玻璃瓶砸空,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许家文暴怒,握紧水果刀,手背额头青筋鼓胀,恶狠狠的冲向许清嘉。
许清嘉已经跑到三米外,她抓起手边的椅子使劲抡过去。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