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帮她说话。
闻言韩卫忠怔了怔,复又笑了,“这么巧。”立时添了几分满意,他听江平业说过,当时就佩服许向华的魄力和情义,不是谁都敢在那种环境下帮忙,这样人家教出来的孩子差不了。
韩老夫人乐呵呵的,“可不是,这就是缘分。”
霍燕岚目光微微一闪,作为继室,和原配的娘家关系总有那么一份无可言喻的尴尬。
韩老夫人不着痕的瞥一眼大儿媳妇,心里一叹,这媳妇大体上还是可以的,就是有时候过于敏感。
敏感不是坏事,但是过分的敏感往往会自寻烦恼,还有可能给身边人带来烦恼。
譬如说现在,许文诗和许家磊带着许向军发的年货来探望孙秀花。
老太太虽然不喜欢他们的妈,但是孙子孙女总归是亲生的,小辈来看她,自然高兴。
一个读高三,另一个复读高三,面对两个刚刚结束寒假补习的学生,老太太不可避免的要询问学习情况,想考什么大学,学什么专业等等。
许家磊成绩不错,模拟考试是保专科争本科的水平。去年大学录取率35%,包括专科在内,所以时下考上专科同样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。
倒是许文诗,两次高考一次比一次差,还要和小了三岁的弟弟一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