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?”
他话中的悲凉令文婷油然而生一股快意,“告诉你, 让你同情我吗?”
许向军怔然, “你该早点做手术的。”可现在晚了,太晚了。
文婷嗤笑一声, “老首长做了手术, 只熬了五个月,我已经活了八个月。”最开始去过医院, 当做胃溃疡处理了, 好一阵歹一阵就没心上去, 结果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。没得治了,所有治疗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还得饱受非人的痛苦。
就是位高权重如老首长,国内国外专家都请来了也没有战胜病魔,反倒在痛苦之中离世。
她不想遭这个罪,与其在病榻上度过余生,不如尽量安排好子女的未来。思及儿女,文婷眼底滚下热泪。文诗和小磊还这么小,小磊还没毕业,文诗还没对象,她走了,姐弟俩可怎么办?
文婷只觉肝肠寸断,泪如泉涌。
许向华第二天才得到消息,忙通知了家人,尤其叮嘱许家康一定要带夏莲去医院,不能在这种事上落人口舌。
逗着小元宝的孙秀花愣住了,纵使不喜欢这个儿媳妇,听闻噩耗,终究难受,那毕竟是陪了她儿子二十来年的老婆,孙子孙女的亲妈,想想爷三,孙秀花眼眶泛了红。
许向华回房拿了一张银行卡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