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婷休息了下才继续道,“我知道你有本事,让他们晚点调查我的情况,等我死了,一死百了。不会很久的,也许一个月都不用等。”
她可以求许向军,但是她不相信他。她选择相信许向华,他是个商人,商人最精明理智。她被定罪,对整个许家一点好处都没有,只有坏处。
许家已经有两个罪犯了,再来一个不说,还得连累现在爬的最高的许向军掉下来,还要不要再见人,怕是只能当个商户人家了。
一个家族要兴旺,光光是有钱是不够的,军政商都得有人,如果还有科研文艺方面的人才,那再好不过,她赌许向华的野心。
许向华细细看了她几眼,“我尽量。”
文婷弯了弯嘴角,笑了。
五月石榴花开的时候,文婷病逝,许清嘉闻讯赶到医院时,文婷已经被盖上白布。
许文诗哭到几近晕厥,瘫软在椅子上无声痛哭,忽然她跳起来扑向许向军,“我妈是被你逼死的,她不吃药,她不吃药,她不想活了,都是你,都是你,你个杀人凶手!”
许文诗刚扑出去两步,就被许家康拉住胳膊拽回来,她并没有碰到许向军,然而许向军还是忍不住踉跄了两步。
“你逼死了我妈,是你逼死了我妈,我恨你,我不会原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