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,他脸皮薄。”
许清嘉瞅着许向华,“爸,你就不好奇。”
“早晚会知道的,急什么。”许向华老神在在道。
许清嘉就没他这么淡定了,她对吹皱了自己弟弟这一汪春水的高人十分好奇,奈何许家阳小伙子嘴巴比蚌还紧,除了战友以外,一点消息都不露。
尝试了两天都一无所获的许清嘉只能放弃,哼了一声,“有本事你别把她领回家里来。”
许家阳装傻,低头跟西西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幼稚游戏。
不一会儿,一家人就到了秦家,今天他们过来探望秦父秦母,好不容易回家了,许家阳这个外孙自然要来问候姥姥姥爷。
“又瘦了,在部队里肯定吃苦了。”秦母心疼的拉着许家阳的手不住上下打量。
许家阳,“姥姥,我们那伙食好着呢。”
这倒是真的,空军的伙食是三军里头最好的,但是同样的训练的危险系数也是最高的。
秦母就问吃什么?
许家阳往好的里报。
秦母,“倒是不错。”
经常看报纸的秦父显摆,“那是当然,现在打仗打的是制空权,最重要的就是空军。”
许家阳忙道,“每一个军种都至关重要,打胜仗靠的是各军种的通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