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大的腰板立马挺直了。在腾屋子前找到了一间七成新的两居室,一个月一百七的租金。
梁大嫂在牛牛屋子里摆了张行军床,“红英你就和牛牛住吧。”这里的阳台是开放的,房东也不让他们改动。
牛牛跳起来,“我不要和姑姑睡,我是男孩子,不能和女人睡一个屋,我要自己睡。”
梁大嫂拍了他一下,“毛都还没长齐,还男人女人了。”
牛牛往地上一躺,打滚哭喊,“我就不要和姑姑睡一起,我要自己睡。”
梁大嫂那个尴尬。
梁红英垂着眼道,“我申请宿舍好了。”
“这哪行啊。”梁大嫂头一个不答应,搬去宿舍,伙食费她怎么收,谁给她干家务。
最后,那张行军床被搬到了客厅里头。
梁红英怔怔地坐在简陋的床上,眼神放空,思绪不知道飘哪去了。
这个家冷冷冰冰像个棺材一样,大哥怪她怨恨她,大嫂对她只有算计,她想逃,可她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,也不敢逃。
梁大嫂瞧得有些心虚,找了个借口躲回屋子里头去,“红英最近有些不对劲,整个人都木愣愣的。”
梁老大没好气,“家里被她害成这样,她要是高兴的起来,还有没有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