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天发脓溃烂起来,会要人半条命的。”不是她想哪壶不开提哪壶,而是这壶早晚会被人提起来,那么她宁愿在婚前由她自己提起来,起码往回走的余地更大。
秦蕾蕾笑了笑,“前几年我不肯接受他,就是因为我做不到对他的过去视而不见。去年我答应了他,就是因为我能释怀了。我和他说过,之前我们没在一起,我管不着他,但是以后他要是背叛,有本事他就做的天衣无缝,一旦让我知道了,一次不忠百次不容,我绝不会为了孩子为了家庭或者为了利益原谅他,我靠我自己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许清嘉仔仔细细地注视着她的神色,弯唇一笑,举起还剩了一个底的橙汁,“那我先恭喜你了。”她心里有数,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。至于将来,将来的事情谁敢打包票,只要自己足够强大,就算摔倒了也能自己爬起来。
秦蕾蕾舒心一笑,而后又期期艾艾的求许清嘉帮她在长辈内说说好话。
许清嘉好笑,“没出息,只要你让他们相信你过得好,姥姥姥爷他们还能棒打鸳鸯不成。”
秦蕾蕾嫌弃脸,“这不是他太老了嘛!”
许清嘉佯怒,“别忘了你姐夫和他可是同年。”
秦蕾蕾立马赔笑,“就他哪能跟姐夫比,姐夫那是成熟稳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