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在鸟儿空白的眼眶中,轻轻一点。
“都道点睛最难,你看,有你的参与,这鸟儿的眼神是不是不一样了?”
“……”释空站起身来,“既是绘制完毕,便可入窑烧制了。”
陆恒见他步伐有些急,耳尖似乎还带着一抹绯色。
器坯已送入窑内,待明日清晨,这山神贡品就能成型。烧制需要些时间,两人也不能离开陶坊,需在这里住上一夜。
今日来之前,释空就说要在陶坊里过夜,两人带了干粮过来。黄昏之际,两人正打算随便吃点干粮填饱肚子。
陆恒正捏着那个难以下咽的干硬馒头愁眉苦脸时,天降甘霖。
只见门口走进来一白发老妪,正是二狗子的祖母赵婆婆。她手中挎着竹篮子,甫一进门,就扬声说道:“二狗子,我听邻居说你在阿牛的陶坊里,可不是来添乱的吧?”
常年劳作的赵婆婆身体健康,说起话来是中气十足,陆恒怕她再嚷嚷下去要把窑里的陶器给震裂,赶紧起身迎上前去。
“阿婆,别老把我想得那么坏,我和阿牛哥是在陶坊准备给山神大人的贡品。再说了,这陶坊我也算是有份了,以后我还得上这里来帮手呢,现在也算是提前练习了。”
“哎哟,不错不错,我家二狗子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