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来这场景,对于身为佛修的释空,造成不小的冲击。
陆恒耸耸肩,也不去看那自作自受的玉娇娇,扬声说道:“画皮老鬼,多谢,有空请你喝酒。”
待到玉娇娇自床幔中挣扎出来,眼前已是人去楼空,他神色中突然有几分迷惘。
“总觉得和这九公子,一见如故。”
一出了玉娇娇的住处,几名青阳宗弟子就同陆恒二人辞行。
“释空大师,陆前辈,此番承蒙二位搭救,大恩不言谢。今后但凡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,万死不辞。”赵师兄领着身后师弟师妹,对着二人行礼。
赵姓弟子是聪颖之人。
道谢过后,他又当着释空和陆恒的面,领着师弟师妹以道心起誓,在幽都界中所见,关于陆恒二人之事,绝不向外透露。
随后,他自储物袋中,拿出青阳宗信物递予陆恒。他虽然知道,以眼前二人实力,他们这些人的感恩算不上什么。但是,记不记住对方的恩德,却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我们同师门失去联系已久,如今就不再此久留。就此别过。”
望着那几个青阳宗弟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,陆恒暗暗点头。
同有眼色之人打交道,就是轻松,现在自己确实也没什么精力去安顿这几个宗门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