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回头,果然看见了何弈,他大步走过来:“这不是去你家的路。”
何弈说话,一般语气里不带什么情绪,有时候会是礼貌的语气或者好脾气的语气,心情愉悦的时候是温柔的语气。而现在他的语气里却带着两分质询和一分怒气。
初夏仰头看他,昏黄的路灯灯光映照在他白皙的面庞上,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黄。他的眉骨生得特别好,幽幽光线下,他的眼睛看起来特别亮。
此时天上没有星,但何弈的眼睛像星星。
何弈见初夏不答话,还以为是自己的语气不自觉重了,于是调试了表情和语气,问:“怎么不说话?不回家,要去哪里?”
初夏回神,答道:“我要去住酒店。”
何弈说:“酒店也不是绝对安全,晚上说不定会有喝醉的人敲错门,或者有人往门缝下面塞小卡片,会吓到你,还是回家吧。”
初夏执拗: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“和家里吵架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吧,不管什么事,他们现在肯定很担心。”
“才不会。”初夏赌气说完,又解释,“就算担心,也是担心他们的女儿,而不是担心我。”
“你不就是他们的女儿?”何弈不理解。
“抛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