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着,平静的脸上一如先前一样,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“我听说你母亲很早就离开了严家,你是迫不得已才跟你父亲生活在这里的,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你才拒绝将葡萄酒产入国内市场。”方劲松靠坐在沙发上,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方老,我看您是误会了,我母亲并没有离开严家。”严隶邢神色一凛,放在膝上的两只手,不由得紧握成拳。
看来,方劲松不但调查了严家,还调查了他的生活背景。
只不过,就算方劲松在谨慎小心,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他的真正身份。
“可能真的是我误会了,不打紧不打紧。”方劲松自然没忽略他突然改变的神色,他笑着打哈哈,直言是自己误会了。
“老板,酒。”佣人将两瓶木盒装的酒递到严隶邢跟前,在他的示意下,将酒给转交给了方劲松身后的保镖。
“方老,这酒是最顶级的,您回去尝尝。”严隶邢敛起神色,用着一贯的神情说道。
“好,我一定品尝。”方劲松有意将他纳入自己麾下,但看着严隶邢这个样子,他还得下一番功夫。
“方老,我这次过来法国见您,主要是代表我外公出面的,他老人家最近伤到了腰,不方便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