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头时,他眼底的心疼清晰的浮现了出来。
“你在岳父岳母坟前,对她说了这些话?”
唐水易没有否认的点点头,“在爸妈面前说这些话,才最有信服力。可水心那丫头,自从小时候发生的那次意外之后,就变得特别敏感,我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小时候的意外?”擎邵宇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,他看着唐水易那过分凝重的神色,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。
“在水心小的时候,我对她做过一件很‘残忍’的事情,那是我唯一后悔的一件事……”
唐水易将那次自己不回家,独留唐水心一人在家的事情,一字不漏的同擎邵宇讲了一遍的。
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,擎邵宇那搁在膝上的双手,忍不住地紧握成全,手背青筋凸起,显示着他此刻的怒气。
这件事,唐水心同他讲过,但没有唐水易说的具体。
或者说,在她昏迷时,她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了。
“你明知道她那个时候还小,为什么要独留下她一人?”擎邵宇眼底的冷色,清晰的浮现了出来,看向唐水易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不理解。
“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千百遍。那天在找到水心的第一时间里,我在父母坟前发下了毒誓。这辈子,哪怕是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