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,自是不能同精妆细扮的湘月相及。她们不愿生事,也心知凭湘月而今的品级,她们更是得罪不起,故强忍了一忍,未说什么便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!”湘月却不愿就此放过,斥声喝住二人,“你们两个,见了我,该说什么?”
定了定,临霜咬了咬唇,回身,“湘月姑娘好。”
秋杏本不愿搭理,奈何临霜一直拉扯,也瞪着眼转过头,干巴巴道:“姑娘好!”
湘月下颌轻昂,得意一哂,“你们两个还算听话,比阿圆那死丫头算强多了!那丫头若有你们半分的觉悟,也不必落得这下场!”
听见阿圆的名字,临霜立即抬头,“你把阿圆怎么了?”
“我能把她怎么?不过是方才去浣衣苑,让她洗了几件衣裳她不肯,结果被浣衣苑的朱嬷嬷罚了,和我无关。”
“你!”秋杏刹时怒了,刚出口一字,立即被临霜拉止住。
湘月轻蔑一笑,“行了,你们也快走吧!站在这,真是臭死了!光天白日睡在这大路中央,像什么样子?你们不要脸,公府的观容都教你们败尽了!”
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两人再怎般能忍的性子,胸臆也不免生了意气。秋杏沉了两口气,终是没捺住心头的厌恶,冷声说:“湘月,你又牛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