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,名字都是由老夫人所赐。但,她亦知,爹娘为她所起的这个名字,不仅仅只是一个代号,还包含着对她长舒傲骨,临难如归的期望。
见她一直不应,刘嬷嬷有些不耐烦,催促,“怎么?你不愿?”
“没……”她白着脸,滞了半晌,终于期期艾艾低首,“冬梅……谢嬷嬷赐名。”
瞟了她一眼,刘嬷嬷爱答不理,“行了!你们俩今儿初来,天也晚了,先回去吧。等明天开始正式上工。”
“是。”
不再说什么,刘嬷嬷转身离去。
待她一离,两人登时松下了一口气。侧头望了一眼临霜,秋杏却突然扑哧一笑,望得临霜一头雾水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努力忍了忍,秋杏声音都变了,嗤笑,“陆冬梅……”
临霜面色一红,用劲撞了她一把,“去你的!”
“陆冬梅!陆冬梅!”秋杏却似念上了瘾,避开她的抓打,一溜烟朝外面跑去,再忍不住,爆开了一阵莺莺嫩笑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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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在马厩的做活较为粗鄙,但幸每一日要做的事情单一不多,很快的,临霜也便熟悉下来。
秋杏与她一同,除却偶尔有时调班守夜,其他时间几乎都在一处,说说笑笑每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