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身侧。锦心望见她,登时面露急色,压低声音劈头便问:“怎么样?”
“姐姐放心,成了!”
那婢女正是方才与临霜相撞的那一个,说着左顾右盼,自袖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葫芦埙,交递给了锦心。
锦心翻手望了望,看见那埙上所绘的冬枝寒梅,略一回想,确认正是那丫头昨夜所使的那一个,略舒下了一口气。
“可曾被发觉?”
“没有,她就放在袖里,我轻轻一碰就掉了,她没发现!”
“好。”锦心轻轻笑了。
静静望着掌中的那一小小埙器,锦心的面容微凝,眼底飞快掠了一丝阴霾,渐渐陷入沉思。
正如娘所说的,她是最好的,一直都是。在这公府所有的家生婢女里,自小到大,她都是最驻光芒的那个。
尽管她知道,自己的身份低微。母亲虽是老夫人身边最大的嬷嬷,但说白了,也不过只是一个奴婢,而她是奴婢的女儿,光芒再盛,也断不能同府中那些正经的小姐们相提。但她长得漂亮,自幼便得家主的欢心,让她去与二小姐作伴,也跟着二小姐一同修习琴棋书画、女诫女德。她虽只是个婢女,但说出去,她这个婢女,却比一般门户中的小姐都要金贵上许多。
但母亲说过的,她生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