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道:“你是贴身侍读,除却侍读,还有贴身之责,‘贴身’顾名思义,便是贴身婢的职责。既是贴身侍候,又怎能不会更衣?”
言罢他往前两步,直立在她面门跟前,双手忽然扣住她垂下的两只手,接着分放在两侧的衣襟上。
临霜的双手猛然一抖。
“少爷!”安小开见状一急,忽然大喊了一声。
他这一喊,临霜吓了一跳,手猛地一瑟,被沈长歌抓着才没有缩回去。
沈长歌眉宇一蹙,回身命令,“你出去。”
“啊?”安小开更诧异了,开口,“不是!少爷……”
“快点。”沈长歌的声音冰冰凉凉的,“早膳快到了,你去前屋布膳。”
“……”安小开没话说了,只能慢吞吞地蹭出房。迈出门,又不禁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正对上沈长歌冷盯的目光,“还不快走?”
“……”独.裁!过分!
心中恨恨腹诽了两句,安小开满不乐意地跑走了。
屋中少了一个聒噪的喇叭,沈长歌终于满意,回过头,默默盯着她额角细绒绒的碎发。临霜的手还握在他的手中,温温凉凉的,他不敢动,她亦不敢任何动作。只能僵硬地定在原地沉默。
抓住她的手扣住襟领,沈长歌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