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潋阳郡主神色微动,似随口般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她无意间抬眼,目光一瞥望见门口处的一角裙袂, 顿了一顿又道:“那她是你的侍读?”
“嗯。”
“只是侍读?”
轻蹙了蹙眉,沈长歌抬起头,看向她的眼光有些异样, “郡主想听怎样的回答?”
静默了一刹,潋阳郡主微笑,“当然是实话!”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瞥了瞥门口,语气十分平和, “她,只是你的侍读?”
静了一静,沈长歌点头,“对。”
静立在门口,临霜的手微微扣紧了端茶的托盘,心情顿黯。
她转身想走,刚一回身,不想手肘却不小心碰了下半敞的门扉,发出一声轻响。室内的两人闻到声响,同时眺过视线。
看见她,沈长歌微怔,“临霜?”
倚靠在桌案的一侧,潋阳郡主柳眉轻挑,目光静静落在了她的身上,悄无声息地打量。
临霜脚步一停,僵站了半秒,只得转过身,默默走上前,“少爷,奴婢是来送茶的。郡主、少爷慢用。”将茶盏放在了两人的案前,临霜没有抬头,转身便要退去。
沈长歌却无声无息地将她拦在一旁,目光一垂望见她方才不慎划伤的食指上,眉宇微微一蹙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