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里走动了。自打捐了布,容嫣昼夜不离账本,郑德裕来的次数又愈加频繁,她陪宁氏的时间也少了。今儿大厨房做了些点心,她带着乔嬷嬷去了云毓院。
一入明室,见儿媳还在握笔算着什么,眉头紧锁,宁氏叹了声,过去夺下了她手里的书册。
“歇歇吧,我听下人说,你都在这做了一个头晌了。”宁氏疼惜地看着她,还有两个多月便要生了,可因是双生,她这肚子大得跟足月似的,她得侧坐扭着身子才能书写。扭得久了,必然腰酸。
容嫣方要起身招呼宁氏,没站稳又坐回去了。宁氏惊了一跳,也顾不得自己还体弱,赶紧去扶她。
“母亲,我没事。”容嫣拉宁氏也坐。她这一动,才发觉腿已经胀得发麻,想要去捶捶,可隔着肚子根本够不到。云寄明白她意思,赶忙蹲下身帮她捏了捏。
不仅是腿脚,连她小手也因有孕而浮肿了。宁氏拉着她劝道:“钱什么时候都能赚,不急这一时,若把你累坏了,赚多少都是白赚,得不偿失。”
“毕竟欠下的太多了,肃宁织工的工钱还没支付。”
宁氏无奈,轻咳两声叹道:“有你为英国公府出力的,便没英国公府帮你的。你人都是公府的人了,何必计较这些里外,有公府替你担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