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?”
    “你怎么想到给我拿一碗的?”齐墨回过神来,神色自然地把碗端了过来,不经意地问了一句。
   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池暝当即被吓出来了一身冷汗,他做得笔直,淡淡笑道:“你不是病了嘛,今天早上想起来就帮你叫了一碗。”
    齐墨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来,他眼里都是笑意,似乎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忘了个干净,他温和地问道:“昨天晚上碰到什么事了?”
    池暝顿了顿,含糊道:“没啊。”
    齐墨说:“别装了,你脖子上还有吻痕呢。”
    不同于齐墨因为阳痿被迫性的清心寡欲,池暝是个真真正正的世家子弟,他虽然也清心寡欲,但是却也是知道无数风花雪月的正常男人。他同样挑起眉毛笑了笑,说:“是吗?”
    齐墨:“是哪个爬床的留下的?”
    池暝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他尴尬了一秒,又模棱两可地道:“他不是自愿的。”
    那是,人家好好做个兼职,结果除了打扫卫生还有被迫献身,把自己都搭上去了,能愿意吗?
    齐墨只以为一切都在把握之中,他意味深长地说:“哦,不是自愿的啊?”
    池暝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齐墨:“难怪你忘了兄弟。”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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