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他娘的要死的人了,还穿什么衣服?”门前的兵卒将嬷嬷一推,就要进厢房。
    “算了,”严冬尽开口道:“先让这个老嬷嬷给那女人穿好衣服。”
    兵卒这才停了脚步。
    嬷嬷见严冬尽讲理,便又求严冬尽道:“将爷,能否容老奴打盆水来,给里面那位擦洗一下?”
    严冬尽直接道:“不必这么麻烦了。”
    “快去啊,给那女人穿衣服,”门前的校尉催嬷嬷道。
    这个嬷嬷只得捧着死胎转身往厢房里走。
    “将胎儿放地上好了,”严冬尽又开口道。
    嬷嬷弯腰将手里的死胎放到了地上,这才跨过门槛,进了厢房。
    庄郑与严冬尽这会儿站在院中,看了滴水檐下的死胎好几眼,小声跟严冬尽道:“这可是萧家的嫡脉啊。”
    萧家也是天晋的世族大家之一,不然也不可能出一个能当秦王府世子妃的姑娘,可如今一天之内,萧家满门皆死,断了血脉延续。严冬尽也看着滴檐下的那团血肉,严冬尽没有庄郑那样的感慨,严小将军这会儿的想法有些自己吓自己,百年的世族大家尚且一日之间败亡,那他们辽东大将军呢?
    辽东大将军府还不是世族大家,如果萧家的这种祸事落到他们辽东大将军府的头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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