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。”
    莫望北征战半生,身上不可能没有旧伤,可这个时候旧伤复发?屋里的三个人一个也不信。
    “不可能,”严冬尽开口直接道:“我叔父吐血的时候,是谁在他跟前伺候?”
    房耀道:“那天属下不在大将军的跟前,当天在大将军身边只有几个丫鬟。”
    “都有谁?”莫桑青问道。
    房耀报了几个名字。
    “这都是在叔父跟前伺候了好些年的丫鬟,”严冬尽皱眉道:“不应该有问题吧?”
    “除了吐血外,我父亲还有什么病症?”莫良缘问房耀道。
    房耀道:“大将军有时候会昏迷,会发高热。”
    “他有受伤吗?”莫桑青突然问道。
    房耀忙就摇头,说:“大将军身上无伤,属下伺候大将军更衣,没看见大将军身上有伤。”
    “不要乱猜,”见莫良缘和严冬尽都要说话,莫桑青冲两人摇了一下头,道:“房耀能来,就说明辽东还在父亲的手里。”
    “那现在谁在伺候我叔父?”严冬尽看着房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