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的伤还在疼,但对于他来说并不难以忍受。
    他从厕所出来以后,刚要躺回床上,却忽然看见,病房门外站了个小小的身影。
    这间医院的病房门是刷了白漆的木门,上半部分是磨砂玻璃的,那个小小的身影,应该是个小小的身影,只有脖子以上的影子印在了磨砂玻璃上。
    随后,枫眠溪听见了敲门声。
    夜深人静的,忽然有人敲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