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解她胸中已然发酵的饥渴。
她爱慕一切一切的强者。
他偏偏是那些强者,也难以企及的皑皑高峰,遥不可及,陡峭得惊险迷人。
所以,只有他是她的良人。
即便当低贱的奴隶,匍匐在他的脚下卑微舔舐也好,即便她的骨头被制成他的响笛,血肉被他咀嚼,听上去也像是世间最美妙的童谣。
她想他。
想的都要疯魔了。
他们才是生而契合的一对男女。
可是现在,却在别的女人身上,看见了与他相似的气质。
那个女人通身的气场,似是与他相融了一般。
那样相似熟悉的感觉,在不同的人身上,却叫她反胃。
秦婉卿简直难以想象。
得是多相近的触摸,是多紧密的相连,才能叫郁暖那个贱女人,变得这样像他?
那个女人凭什么?
就凭她有一张楚楚动人的脸蛋,凭她有一身通体无暇的雪白肌肤,还是凭她有一双透着愚昧纯真的眼眸?
一定是她!一定是她先一步跪在他脚下讨好喘息,露出玉白的身子,在他身下放i荡引i诱。
真是不知廉耻,怎么会有这样恶心的人,这幅清高的模样是表现给谁看?
秦婉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