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分明的小腹,几滴水珠,顺着线条流淌下,延伸到更里头。
郁暖把视线移开,一时间有些清醒。
她又把视线移到他身上,却见他已经微微偏身,手指沾了些灰色的膏药,慢慢涂抹。
被匕首刺到的伤口处,郁暖的角度根本看不到。
但是料想,应该很深,撕裂的力道,或许还会划出豁口,应当很狰狞。
她的视线偏移,看见他随手放在案上的长剑。
她的夫君,方才应当是清晨练剑去了。
这柄剑,应当就是原著中郁大小姐自刎用的,一直搁置在屋里。
甚至或许,都不是他常用的佩剑。
郁暖看着那把剑,竟有些微的心跳加速。
男人敏锐察觉到,娇妻的目光一眨不眨地顶着半出鞘冒着寒光的剑刃,那双隔着纱帘的眼睛,有些难言的迷茫。
他不动声色地伸手,把剑彻底还鞘,移出她的视线。
郁暖的视线,立即就偏离开,垂下眼睫,面色苍白。
她有些清醒了。
她想,还是且顾眼下好了,再往后的事,先不去想了。
她不晓得自己身为郁大小姐,是不是应该发怒,毕竟昨天的事情,郁大小姐醉酒后,本来就应该不记得了,而且他根本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