悴而惶恐,像是一朵被夜雨摧残的牡丹, 萧瑟萎靡, 却别样迷人。
看着他时, 小姑娘努力作出冰冷, 而高高在上的不屑神情, 可杏眸中的恐惧柔弱,却无法遮掩地溢出来。
他喜欢她脆弱的样子,让男人生出浓烈的摧毁和呵护之欲。
冰火两端, 缭绕于心,却又奇妙的和谐。
心中发柔,男人却语声凉淡警告她:“那么, 你尽可试试。”
郁暖因着过于虚弱,而有些使不上力, 像只警惕的小动物,小心翼翼观察着他,却不敢再说话。
她很谨慎, 并不敢捅破那个话题, 也不敢想象捅破之后的结果是什么。
或许她全然难以承受, 所以她会选择自己慢慢盘算,观察,最终得出早已知晓的那个结论。
那也比, 使他告诉自己, 要来得正确。
而且郁暖当然不可能, 自己去寻找匕首和长剑。
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, 她找那些杀人利器,都是会崩人设的。
事实上,她觉得这个时候的郁大小姐,不可能完全没有死志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谁都不是傻子,病成这个样子,告诉她您没病,她肯定不会信的。
自己的身体,还是自己最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