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喉间的纱布, 意思很明显:请您告诉臣妾,臣妾这喉咙还能不能好?
他温柔一笑:“我们阿暖,活该。”
郁暖无辜看着他, 眸里渐渐盈满了委屈:“…………”
她抿着唇角, 一脸不开心的样子, 拿了方才被当作道具, 尚有余墨的狼毫笔, 郁暖又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腿上,不由面色更气,几乎能把他擦身的精实背影瞪出个窟窿来。
怎么有这样的人啊?
毛笔很好玩孕妇很好玩吗?
用毛笔玩孕妇是不是更好玩?
无耻,下流!
狼毫偏韧,写在纸上时比羊毫更易掌握,但写在身上便有些疼,更多出几分酥麻的痒意,让她既羞耻又......有些难以满足的颤栗爽快。
可是她不想承认,她只觉得这场闹剧,把戚某的本性暴露的很彻底。
从前她晓得,男主喜欢大胸长腿的美艳女人,也知道他的花样很多,取乐的方式并不单调。
但她不知道他居然这么会玩啊!
......可能还要更会玩些,但就这点她都受够了!
从前她还是戚某人的小宝贝,那个时候擦身吃茶吃药吃饭逛街,只要他有空,永远都得陪着她。
不陪不行,不陪就道德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