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方向、以及用的力上来看,真正起作用的是后者,所以死者应当是……自杀。”
“你说谎!”这不是武成虞想要的答案。才刚听到这话,他就气得站起来大喊,“你被姓杜的收买了是不是?姓杜的允诺了你什么?你说出来,我双倍给你!不,十倍!”
“武郎君!”
大理寺卿都看不下去了。他立马一声高喝:“刘仵作是我大理寺最德高望重的仵作,这些年经过他的手,多少冤案得以沉冤昭雪。他经手的上千件命案,只要是他下论断的那就没有人不服的。这么多年,他也为我大理寺培养出来多少优秀仵作,就连刑部都无数次派人来向他学习。以他现在的名望,他还需要从别手上捞什么好处?更别提他和长宁侯素无来往,这次又事发突然,除了你们武家一直在上下奔走,长宁侯府乃至整个莱国公府都没有任何人采取行动!”
武成虞瞬时眼神一冷。“那照大理寺卿您的说法,我阿弟就这么白死了?”
所以说,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还原案情的真相,而是就要把武成伟的死扣在杜隽清头上,他要让杜隽清去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