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一番颠簸,现在肚子里还翻江倒海的,一张脸都惨白惨白的。要不是因为太过担心顾采薇和杜隽清之间继续发生什么,他肯定早已经回去房里躺下了。
顾天元左看看右看看,他这才小声问:“国公府上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?该不会他们又给姐夫你下毒,就想除掉你后,把你的铁矿据为己有吧?”
“如果这样的话,那事情反倒还好办些。”杜隽清沉沉开口。
啊?
顾天元听得一愣。他连忙把杜逸给悄悄拉到一边:“大外甥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杜逸简单就将事情给说了一遍。顾天元听完,他都不禁沉下脸跺跺脚:“难怪!他们这次可真是戳中我阿姐心里最在意的地方了。姐夫,你这一关难过了哟!”
这幸灾乐祸的小模样,让人真想掐他的脖子让他住嘴。
杜隽清深刻理解了为什么顾采薇都不爱和这个阿弟废话,只爱和他直接动手。
他淡淡扫了眼这个小家伙,再深吸口气,就主动上前去推开了房门。
“我的天,不是吧?姐夫你……”找死啊!顾天元见状,他不禁惊呼出声。
马上,就听到——
哐当!
一个花瓶飞了出来,直接落在杜隽清脚边,在一声脆响过后摔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