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。宋深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她明白地、彻底地,用行动表明对他入侵的厌恶,以及无期限的驱逐。
“深深,我跟沈梦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听我——”
“宁总,这么巧啊!”
宁东旭和宋深深同时往外一瞧,只见秦歌两腿交叠地靠在门口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宁东旭客套道:“秦总,你来买花吗?”
“不,我是来护花的。”秦歌大步走了过来,把宋深深拉到身后,直视着宁东旭,“深深,有我在,你别怕。”
宁东旭蹙起了眉头,这两人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熟?他用右手摸了摸下巴,随即露出一抹浅笑,说道:“秦总,这是我和深深之间的家事,你一个外人不好插手吧?”
秦歌眼角一弯,乐了:“宁总,你说错了,我是深深的表哥,我可不是外人。”
宁东旭疑惑地看着他,“表哥?她哪来的表哥?”
“宋青枫是深深的姑姑,她小时候还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,表哥表哥叫的可欢了。”秦歌回道。
宁东旭面无表情地眯起眼。他是标准的丹凤眼。别人的丹凤眼大多生的柔媚,可他的丹凤眼却带着一种冷冽,尤其是现在这样轻轻一眯的时候。
“据我所知宋青枫只是你的继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