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哟,歌哥果然对这哑巴恋恋不忘。怎么样?不会叫|床的充气娃娃,操起来爽吗?”
宋深深简直无地自容。
曲悠说完后, 才发现那哑巴旁边站着的宁总, 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躲到了秦歌的身后。
宁东旭面色阴阴沉沉的,即将发作。
宋深深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,让他冷静下来别生事端。
“哇哦,这也太热闹了吧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宋深深扭头一看, 是秦音!
“深深表姐,你来我家弹琴都弹到了秦歌的床上。我妈要是知道她引狼入室,不知道会怎么想?”秦音把玩着胸前的头发,笑道。
宋深深欲哭无泪, 这场面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。她该怎么跟秦音解释,秦歌只是在帮她演戏。就算解释了,秦音会相信她吗?
这一刻,宋深深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:不作就不会死。她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,然后,成功地把自己埋了。
“秦音,你话别说的那么难听。是我先追求深深的。”秦歌叫道。
“知道啦。”秦音又说,“当年你往她的额头划了一痕,毁了她的容,不是说过以后表姐嫁不出去,你就会娶她吗?现在表姐带着个拖油瓶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