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过他握在左手的小刀,扔到了地上。
宁东旭抬头,怔怔地看着她。过了一分钟,才用干哑滞涩的声音说:“深深,我没有想自杀。”
宋深深怕得浑身都在发抖,“没有想自杀,你拿刀子对着右手腕干吗?”
她明明把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可能伤害到宁东旭的东西都藏好了,可宁东旭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这么一把铅笔刀。
宁东旭神情显得有些困惑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宋深深用左手捡起地上的铅笔刀,抬起右手腕,一刀划了下去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一直呆滞得跟个木偶娃娃似的宁东旭猛地跳了起来,抢过铅笔刀,狠狠地扔到了地上。他踉踉跄跄地跑到厨房,抱着医药箱又跑了出去。
消毒、止血、缠绷带……
随着这些动作的完成,他一直紧蹙的眉头却没有半分松弛。
宋深深神情决绝地打着手语,“以后,你割一次我就割两次。你割两次我就割四次。我们比比看,谁的血先流光。”
宁东旭嘴唇哆嗦了两下。他缓缓地低下了曾经高傲无比的头,将脸完全埋在宋深深的手臂。
冰凉的液体落了下来。
“深深,我不敢了。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夏日已步入尾声。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