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来。我会为你保护好他们。”
白惊蛰忽而眉眼弯弯笑着,“可是,元朗也是我想保护的人啊。”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少年听到这句话诗脸上的错愕,继续道:“我想保护你们,所以我要变得跟爹爹一样厉害。”
门外。
白守川低声对跟在身后的阿春说了一句,“端进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春有些不解,将军专程过来,结果现在门都没进就要走,不过她并未多问,应声后端着点心就进了屋。
白守川默默转身离开,路过迎雪亭时,看到湖中莲叶初绿,想到她娘亲生前最喜欢莲花,不由走到栏边,久久伫立。
一阵微风过,白守川喃喃低语,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谁说。
“以前一心盼着她快点长大,快点懂事。现在长大了,也懂事了,可最怅然若失的竟然是我这个做父亲的。”
*
“没吃饭吗?再来!”白守川手持木剑厉声呵斥。
对面的白惊蛰双手握剑,直喘粗气,一双眼睛微微泛红,死死盯着面前的人,丝毫不敢掉以轻心。
夜色茫茫,细雨蒙蒙。整个练功场就只剩下白守川和白惊蛰。
白守川挽了个剑花,摆出迎战的姿态。白惊蛰深吸一口气,提剑冲了过去。